“据说能进这学府的外人非富即贵,但无论他们怎么吃喝玩乐,黄木一分钱都不会收他们的。我估计所有的开销,都是主公那边剥下来的专款,”
“而且这些人的身份应该都颇为尊贵,据曾在这学府里做事的百姓说,黄智昧看见这些人总是点头哈腰,我估计他能供这些人免费玩乐,就是为了巴结这些人。”
陆逊牙都快被咬碎了:“实在可恨!所谓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我看也不过如此了罢!”
张龙低声说道:“据说这黄氏一族原本不是上虞人氏,他们本在东海边一个小村庄打渔为生,”
“后来东海海啸,会稽太守王朗奉命赈灾,这黄家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拿走了不少赈灾款,转身又用这些钱财买官卖官,进而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陆逊微微皱眉:“如此说来,这黄家与原会稽太守王朗还有些关联了?难道说他背后的靠山是王朗?”
张龙摇摇头:“应该不是,据我所知,王朗应该已经不在会稽了,”
陆逊“哦”了一声,示意张龙继续说。
“之前主公打下会稽后,曾想过要任用王朗,但是他推病不肯,主公虽然被拒,但也没有难为他,”
“后来王朗不知为何悄悄北上,他为了能够逃出会稽,将大半钱财都用于贿赂当地官员,其中受贿最多的便是这个黄智昧了。”
陆逊闻言说道:“既然王朗已经散尽家财,人也不在会稽,像这黄智昧如此势利之人,绝不可能再为王朗办事的,所以他的靠山想必另有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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