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智昧摇摇头:“学府中的事情我向来不太过问,这三人定是跟他们有所勾结。”

        黄木怒斥道:“你说不认识他们我能信,但你要说不过问学府之事,那便是在撒谎!”

        俞涉见他们又要吵起来,赶紧制止道:“好了别吵了,我对你们几人的事情已经没多大兴趣了,说说这三人是什么情况吧。”

        黄木瞪了黄智昧一眼,老实交待道:“我都是受黄智昧的指示,替他收受了这些人的钱财,那夏侯儒每月给我们一笔钱财,是为了让黄智昧安插他进入扬州的大学府,”

        “他……他……说是为了求学而来,黄智昧见他似乎颇为有钱,便谎称大学府实在难进,虽然已经花了不少财物打点,但还是没有机会将他安插进去,其实只是为了让他不停上供钱财罢了,”

        “那蒋钦和刘封似乎没有太大野心,黄智昧收了钱后见他二人已经没有油水可榨,便不再理会,只是不知那蒋钦用了什么法子,自己去了庐江。”

        俞涉听他讲完问道:“你知道他们三人的身份吗?”

        黄木摇摇头:“我只收钱,不管这么多的,只不过那个夏侯儒待的时间长些,我听说他是从许都来的,其余就不清楚了。”

        俞涉见问不出太多东西,便吩咐将黄家这四人先带下去:“来人,将他们关进大牢等候发落,黄家其余众人也全都给我抓起来,不过要与这四人分开关押。”

        俞涉知道此事实在牵扯了太多人,按三国的普遍做法,黄家人应该是一个活口都留不下来。

        但黄家毕竟也是一个有着三百多口人的大家族,其中自然不乏没有参与其中的老弱妇孺,俞涉现在将他们与黄智昧等人切割开来,就是为了后续治罪的时候避免连坐。

        如果要下令灭门,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即便是对付黄智昧这种恶贯满盈的人,俞涉也还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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