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黄毛那一笔，顺下来格外的长，几乎把全脸都过了一遍。
“本来是一副肖像画，硬生生被黄毛画成了山水画。”童心感叹黄毛的报复心强大。
她已经看不出周曦楷本来的面貌了。
落萧蕗弯着双眼，掏出手机：“来，如花姐姐，来给生活比个耶。”
周曦楷配合地抬手比耶，当相机自拍模式打开，他看到镜头里的自己，忍不住爆了粗口：“黄毛，你牛气。”
黄毛得意地搭着周曦楷，弯腰跟着比耶。
“来来来，跟我们如花姐姐合照了，见者有份。”落萧蕗举着手机吆喝着。
大家都围了上去。
“来，1，2，3，阳少帅不帅。”
“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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