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涣:“……”
陈琪看了眼陈涣没说话,所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陈锦添叹了口气,狠狠往椅子上一靠,余怒未消。
“阿涣,你就是心肠太软了,处处护着他,我知道送车是你出的主意,糊涂,那家伙不到黄河不死心,你不该送车给他,得让他吃点苦头,知难而退。”
......
水榭花都小区一栋一楼的洋房内,陈燃像个疯子般笑了几声。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拿出相框,上面是父亲、母亲、陈涣、陈琪、自己,一家人在欧洲多伦堡别墅度假时的合影。
一声玻璃破碎响,相框从窗户里飞了出去,落在家门口小花园的石头地面,被摔得粉碎。
理财顾问钟叔正在给陈燃分析着公司目前面临的种种困境。
“您兄弟二人名下的产业、比如酒店、商铺、餐饮、等等,建议先做个评估,可行的话,可以考虑抵押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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