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孟小贝只盯着这一件事问。
“一...一开始跑不出去,”石头手指在盒子上敲着,话说得很快,“后来就特么病了,差...差点没死了,大锤又找我呢,我就...就东躲西藏地混,还遇到几次鬣狗,被...被追的好惨,我看你去雷公岭了,我一想肯定是因为我,就...就想找你……”
“说重点,钱呢?”孟小贝说。
“没...没了,被那黑心作坊的伙计把老子钱骗...骗走了,我找不着他……”石头说得倒是很平静,似乎是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有两月,他已经麻木了。
“黑心作坊的伙计?”孟小贝差点儿没压住声音,手狠狠地握了一下拳,指节发出啪啪地两声响。
“不...不提这事了,过了,我今儿来是看...看你,道个别。”石头把饼干放回货架上,挑了盒便宜些的无糖苏打拿着。
“去哪儿?”孟小贝盯着石头的脸,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回家吗?”
石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题,“我看你挺好的,”转过脸看了看孟小贝,“你好好的,小贝,咱们这样的人,能有条路走不容易,特别还是条好路。”
孟小贝没有说话。
“你总说我不是你朋友,我想想也对,最好别是,没人看到我上这儿来,”石头拿了一盒曲奇饼干步履蹒跚地往收银台走去,走几步又回过头小声说,“你好好的,千万别再找我,知道你当我是朋友就行了。”
孟小贝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看着石头迟疑地走到收银台,交了钱,又拿着那一小盒曲奇饼一步一回头地慢慢走出了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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