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行,就这么说定了。”
孟小贝:“我还是提醒你,你大哥那个人,不管他有没有保存实力,别对他抱有太大希望。”
“有时候亲情的确并不可靠,”陈燃说,“可他毕竟是我大哥,他手里的底牌是相助还是相害,我也无法断定,但我不能向他一样不仁。”
孟小贝:“所以呢?你想怎么做?他拒绝了与你合作,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咱们怎么死,你忘了他把烂摊子推到你身上,害你差点万劫不复?”
陈燃:“算了,不说这个了。”同时心想,如果飞机没有延误的话,待会儿他的克星就要到了。
孟小贝忽然又觉得很丧气:“为什么好端端的,我们会在这里讨论未来破产的假想?明明一切都很正常。”
陈燃:“这就是做金融的生活,每一天都在考虑,既考虑当下,也预测未来,必须步步为营,否则,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出去讨饭。”
孟小贝彻底无奈了。
“所以,你看,我不想拿这些来烦你,你还是个学生。”
陈燃说道:“你只需要解决技术层面的问题,其他的,有我一个人去面对就足够了。”
陈燃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不禁笑了笑,他平常总是一脸冷峻,此时一笑,眸底的寒雾化开,清然透彻,欲化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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