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也没问她什么时候回去,想也知道,得到的回答一定是“住到你大哥娶我才走”。
但这似乎是个悖论,因为如果陈涣娶了何秋琳,水榭花都是陈家的产业,何秋琳就更不用走了。
当然,这里说了算的还是陈燃。
但陈涣与何秋琳一来,这里瞬间就变得热闹了不少。
这热闹却又是归于平静的热闹,何秋琳每天很少说话,岁月静好地在廊下读书,一看就是一天。
陈燃则忙于处理水晶石与影立方的事务,陈涣则每天无所事事,要么看电视,要么打一整天的游戏。
入夜,何秋琳与陈涣分房睡,陈燃按小时候家里的习惯去道晚安。
何秋琳早早的就睡了,门没关,就这么敞着,头发跟发泡的紫菜一样铺开,脸上的面膜忘了卸掉。
陈燃:“……”
陈燃叹了口气,走之前给何秋琳把面膜揭了,关灯关门。
经过陈涣房间的时候,见陈涣正躺在床上,拿着放大镜,看何秋琳带来送给这里的古董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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