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山:“......”
一听是陈秋琳干的,陈锦山马上止住了这个话题。
陈锦山用手整理了一下松垮的浴袍,浴袍里面只穿了条内裤,头发已经有点长了,眉毛粗犷不羁,两个腮帮子布满胡茬,刮的不干不净,颧骨略高,长得与陈氏兄弟毫无相似之处,活像一名旧时的岛国浪人转行当了男模特。
陈燃心想家里的武士刀幸好收到了储藏室,这要是让他拿在手里,不用化妆就能拍电影了。
陈锦山在客厅里走了一圈,依次打开灯一边走着一边敲敲这个,摸摸那个。
把墙上的挂画、柜子上的摆件与地上的花瓶都过了一遍,说道:“陈小燃,你告诉我,我离开之后,你都过得是什么日子?家里的书架和书柜呢?都到哪里去了?”
“放到三楼的储藏室去了。”陈燃说,“这里翻新改造过两次,后来就干脆没搬下来,叔叔您不要激动!您喜欢的话我让人再搬出来就是。”
陈锦山用吊坠“滴”了一声打开一个陈列柜,数着里面的珍藏酒:“我就靠了!八二年的拉菲、国宴用的茅台......
你们为社会为国家创造了多少价值?做了多少贡献?每天在家这么逍遥自在、花天酒地,简直是恶俗恶俗……”
陈燃:“......”
孟小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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