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个家,没有任何贡献,大伙儿尊敬你,客气一下,你就别太当真了,简直尴尬死个人。”
陈锦山:“哦……是这样么?那还真得感谢她了。”
孟小贝只是心平气和地把盘子洗完递给陈燃,陈燃擦了盘子,放回消毒柜里去。
陈锦山说:“那确实是我没礼貌,咱们家就像一个小社会,谁有钱,谁出钱多,谁就是老大,失敬失敬,现在懂了。”
陈涣:“…………”
孟小贝忽然嘴角勾了下,陈燃已经快郁闷死了,心想你这家伙居然还笑得出来,转念一想,明白了孟小贝的意思:你们陈家的男人,挖苦人的语气和样子都如出一辙,简直像一个模具里出来的产品。
陈锦山往后靠在椅子上,摊开手一笑:“小燃现在是家里最有钱的了?这么说来,被奉为这个家的主人,确实没有什么悬念。”
陈锦山十二岁那年被陈开来收养,在北都住了没几年就开始住寄宿学校,后来上大学再出国留学等等,一毕业就跟着陈开来到南都创业,一直住在水榭花都,直到与陈开来一起离开去科研基地。
因此对北都那边的家没什么感觉。
北都的陈府虽说是陈开来创下的产业,但后来被陈锦添几经扩建,已经是当初的十倍之大,在陈锦山的概念中,那里早就已经改头换面,俨然成了陈锦添的私人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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