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贝和陈燃尴尬对望一眼，很无语。
陈锦山接着说：“第二条，小贝有权利决定L的去留。”
说完他看了一眼孟小贝，“当初大家对这一条有过争议，后来一致认为，假如连你都觉得它没有存在的必要，这说明它已经偏离了我们设计它的轨道，那么对其他人对社会也极有可能是个负面因素。
因此，我们大家都保留了这条指令。
如果你不想再看到L，你只需让它离开，并进行格式化，L接到你的指示之后，就会触发自我毁灭程序。”
“这条指令实在太愚蠢了，万一哪天我遭遇车祸或者什么意外死了呢？”孟小贝质疑道。
陈锦山：“那么这就涉及到第三条了，如果你因意外去世，将自动归到第二条的解决方式，启动自我毁灭程序。”
L：“宝贝儿，现在你相信了吧，我是为你而存在的，你快乐我便快乐，你若离去我也不独活。”
孟小贝说：“不不不，这不科学，L是智能AI，它应该是永恒的。”
L：“没有你的世界将变得暗淡无光。”
孟小贝：“不会的，请相信我，我会对这条指令进行修改，让你在没有我的世界，一样也能找到存在的意义。
因为在未来，会有无数个和我一样的人类，你会在他们身上找到我的影子，然后陪伴着他们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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