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林凡把采好的茶叶一收,开始刨起眼前的大红袍来。
虽然没有带铲子,但长期服用灵泉水,他的力气很大,再加上前几天下了场秋雨,地面不是很干燥,用手刨起来倒也轻松。
“奶爸,这株大红袍不值钱,你不会打算把这种大红袍移回家吧?”赵晓卉好奇地问道。
林凡抬头反问:“你怎么就知道这株大红袍不值钱呢?说不定它比武夷山母树的年代还久远呢!”
“我看这家伙又钻钱眼里了,先前等着黄鼠狼送宝贝,现在看到一株大红袍,就觉得价值连城!”杭书欣没好气地说道,“萌萌,作为植物学专家,你给他科普科普,让他死了发横财的心!”
汤萌萌抿嘴一笑,看着林凡掉书袋道:“大红袍属于无性繁育,现在市面上的大红袍都是通过母树大红袍的枝条扦插而来,打个比方,六棵母树大红袍就是祖宗,其他的都只能称为后辈。”
“那我想问问,六棵母树大红袍又是怎么来的呢?难不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说不定六棵母树大红袍是由这棵大红袍扦插而来的呢?”林凡底气十足地反问道。
“额……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事实证明,武夷山的六棵母树大红袍是现存最古老的大红袍了。”汤萌萌解释道。
“所以说来说去,你也没证据证明这株大红袍的年份,只凭主观臆断就判定它的年份低?”林凡笑着说道。
汤萌萌被呛得哑口无言,然而,却找不出什么理由反驳。
“空口无凭,我们不如测测这棵大红袍的树龄?”汤萌萌提议道。
杭书欣和赵晓卉点点头,杭书欣想要看林凡吃瘪,赵晓卉则纯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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