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房屋好的不止马村长一家,整个炭山村都屋舍俨然,看来采矿那段时间确实赚到了钱。
马村长做了一桌子菜,朝林凡招呼道:“来,林老板,我敬你一个,自从五年前那场矿难,我还没这么高兴过,跟你谈成土地承包的事,我总算对得起死去的那些人了。”
说着话,马村长开始抹眼泪了。
林凡一愣:“马村长,您这是……”
马村长摆摆手,红着眼睛道:“唉,心里有点难受,实不相瞒,我本来五年前就该死的,是我儿替了我。”
林凡看了看墙上的照片,发现马村长家原本是一家三口,他和妻子,还有一个儿子,怎么现在家里只剩马村长一个人了?
马村长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把浑浊的眼泪道:“唉,我儿死在了那场矿难里,我媳妇自责好几年,去年没熬住,也走了。”
“当时下井挣钱啊!干满一个月,能拿到一万块,一万块对咱们这儿的人是什么概念?那可是一般农户大半年才能攒下的!”马村长自顾自地回忆道。
“那时候,村里人都疯了,夏天热的时候,坑道里的温度有四十多度,村里人也毫不犹豫地下井。”马村长说道。
林凡惊愕:“四十多度?别说干活,待都待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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