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上一世听说过那个人?】
【嗯....他们都叫他疯子,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冰棺里那个是他道侣?】
【应该是吧...】
时锦漫不经心用筷子拨着碗里的菜叶,似是想起什么,抿了抿唇瓣,将那片被蹂/躏得稀烂的菜叶放进嘴里。
天色渐晚,季沧海临时起意,将自己私藏的桑落酒拿了出来,本欲对坛狂饮,容鹤大手一伸,全部顺走,只给他留了一小杯的量。
碍于武力悬殊太大,季沧海欲言又止,有些无奈地又拿出一坛。
等时锦收拾完桌上狼藉,季沧海已经开始在庭中摇摇晃晃,手里拿着个木棍,对正在地上不停蹦跳的毛球挥了挥。
“对,没错!这样才有效果!你看看你,你这么小个肚子,我都搞不清你是怎么吃下那么多肉的....容鹤也就罢了,难...难道...你的本体比他还大??”
容鹤放下手中空坛:“这倒没有,不过确实很大,嗯——”他上下打量季沧海一眼,沉吟几秒后,“比你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