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现在是委曲求全,只是为了在祖地之中扎根,但也不应该遭受到这样的待遇。
天庭的做法,过分了。
杜云心中一动,顿时明白,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了。
他站了出来,盯着秦安,说道:“刚才你在嘲讽我?”
秦安看了他一眼,他淡淡一笑,说道:“不是。”
“堂堂狂帝之子,居然敢做不敢当?”
杜云一脸不屑,。
秦安一点都不生气,他笑着说道:“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说话比较可笑,所以才笑出来,一只手打遍祖地的同阶,你是在梦中打的吗?”
他语气不大,甚至可以用优雅来形容。
但是,秦安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中听。
这让杜云脸色难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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