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存亡,俱灰飞烟灭。
行之,行之,行之……
陈善,便是行之。
苍君的嘴唇微颤着,似是在唤谁的名字,他的手微颤着捏紧了手中的面具。
而后男子飞身而出,驾上了马便朝云隐岭之向疾驰而去。
[那第一人……是谁呢?]
河边月下,是他送了那盏鲤鱼花灯与他,问他第一人是谁。
至始至终,唯有他一人送与了他这世间独两盏花灯。
[苍君,你可记得你初见我那日,你与我说了什么。]
病榻之上,他静静地趴在他的胸膛之上,问他初见之言语。
救人即为缘,那一句他还是学了他,一直记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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