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旻微点头,倦怠地眨着眼,未再多言。少年此时还有些低烧,身体微微发烫。

        “你可知,你给本座惹了多少麻烦。”苍君坐在床榻边的木椅上,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少年。

        洛旻的身体颤了颤,眼神有几分畏惧地望着黑袍男子。

        “呵,你倒是善心救人,却差点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苍君冷笑一声,看到如今仍旧躺在床榻上无法起身,九死一生的孱弱少年,苍君心中就有一股压抑的怒气。

        “你又可知,这几日本座为了你,杀了多少人。”明知晓自己说这番残忍无情的话必然会伤了少年,但苍君还是无法忍耐住,毫无感情地说出来。

        只要一想到,这个少年曾经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倒在他的怀里,苍君就愈发感到暴躁不已。他好似从未如同那时般全然乱了分寸,看到将死的少年简直要逼疯了他似的。

        苍君还记得自己的双手暗纹里都是已然凝固的少年暗红的血液,他还记得少年毫无血色的脸上紧闭的双眼,他还记得少年痛极时崩溃而又无力地呜咽声……这一切都让苍君愤怒至极,不管杀多少人都无法发泄出来,直至今时今日都完全无法平息。

        少年听着眼眶渐渐红了,将头闷在枕上,无声地哭着。

        苍君伸手撩开少年垂落的青丝,而后冷声说道,“转过头来。”

        过了会儿,少年还是将头转过来。

        苍白的玉颜透着一种别样的病态美,少年轻咬着淡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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