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脸色通红,嘟嘟囔囔,没有人能够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进来吧。”
笙歌点亮了所有的蜡烛,照的房间内如白日般明亮。
“坐。”
笙歌开始怀疑,把这么一个生活能力还不如孩童的人带回来,究竟是对是错。
难道她做长辈做上瘾了?
范进很是拘谨,生怕自己手掌上的血会滴在地板上。
笙歌余光瞥了一眼范进,心中叹气,越发看不清楚范进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了。
记得她当初学习范进中举这篇课文时,对范进绝对谈不上什么好感。
在她看来,身为一个男子,反倒要靠着妻子和老母养活,这就是最不可原谅的罪过。
再加上,文章中描述的范进着实不怎么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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