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磁性的嗓音响起,若山谷里飘过来的一绺苍茫,从枝丫间痴缠一圈,轻掠而下,向着茫茫雪地悄悄然追寻而去……
曲子可以这样写,歌可以这样唱,黄家驹让卢飞大开眼界。
以后的追梦路上,这支歌像遥遥的灯塔给卢飞以光明;又像鲜艳的旗子给卢飞以振奋。
十年了,没有好好唱过这支歌,今晚就痛痛快快唱一回吧。
虽然高音有些吃力,但他稳定的节奏感,漂亮的中音特别是对整个作品的处理还是把韦龙征服了。
“这首歌我没见过比你唱得还好的,”韦龙给卢飞倒杯啤酒道,“你刚才那高音可以唱上去的呀,好像故意不用力了,为啥?”
卢飞推开啤酒,喝了口热水道:“唱歌时声带要放松的,不能硬喊,硬喊的嗓子寿命不长。
不少歌星年青时唱得好,年纪大了就不行了,因为嗓子唱坏了。
通俗唱法不是美声和民俗,嗓子寿命没得比的,很多爱唱歌的不懂,用力吼上去,还喝着凉啤酒,这样很伤嗓子的。”
卢飞念及KTV只营业到夜里一点半,唱不了多少歌,他叫韦龙点歌唱,唱完了再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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