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没有恋爱经验,体会过悲欢离合地冲击。她从没觉得曾一建占据过自己的精神领地。
但是,这个男人前段时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清白身,只和她一个交往……眼前的勾肩搭背是幅夸张的漫话在朝她谑笑。
莫清瑶眼里一阵热,几乎流下来。是醋意还是因被骗而引发的愤怒和委曲,她一时难以分清。
片刻,她镇定了。她没给曾一建任何承诺,曾一建没义务只爱她一个。
即便是有承诺,那也是镜花水月,一纸证书说撕就撕,承诺算得了什么?现在的曾一建,在她面前完全是自由身,她奈何不得。
莫清瑶意识到自己的可笑,很快恢复了情绪,她紧走了两步,想听得更清。
女子说:“都说诺基亚耐摔,我看也不咋地呀,8250这么轻呢。”
“我的姑奶奶哟,手机从二楼摔到一楼,机板都摔弯了,还嫌人家不耐摔,把你从二楼摔到一楼试试?保准把你屁股摔成四瓣!”
“你才是四瓣屁股。”女子说着,把曾一建的屁股拍得“啪”的一下。
莫清瑶只觉得这一下声响是拍在自己脸上,虽然不疼,却有一股震颤直颤到四肢百骸。
男女间的亲密度很容易在肢体语言上看出来,眼风,手势,身体的张缩与角度,乃至声音的洪量与细微,都写着秘密。
那拍屁股的一声响俨然一坛好醋在颠簸的山路上漾出了汩汩之声,真灌进莫清瑶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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