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差不多的衣服,差不多的横眼睛竖鼻子,差不多的在衣食住行上行走。
她一年年大了,看看到了24岁,对着镜子,皮肤一如既往的白嫩,她依然有信心。
只是父亲长年在外,跑长途是辛苦活,也攒不下大钱,两个弟弟还在读书,家里的负担是她的一块心病。
母亲的腿还需三个月疗养,这是一桩小心事。
而卢飞像天边最远的那颗星,在暗云里忽隐忽现,令人觉得渺茫,这倒是大惆怅。
回到家,母亲问她何以回来晚了,语气中表露担心,连带着发了一番牢骚,怪她说,不小了,该找个对象好好过日子。
母亲的这种牢骚经常发,但今晚却让莫清瑶格外心烦。老旧的房子和家具像低沉伤感的怀旧老歌在惨白的日光灯里兀自叹息。
她对母亲解释一番安慰一番,让母亲宽心。
躺在床上,虽然是疲累了一天,酒精却像燃着的火,烤得她的神经升温,继而亢奋。
卢飞的话一遍一遍在耳边回旋,他对王菲和齐秦歌声的解读,是新鲜而又独特的,是她前所未闻的。
她细细回味着,同时耳塞里回旋着歌声,愈加觉得卢飞的解读之妙。
她在音乐上和堂姐一样有天赋,在小学和初中时都是班上唱歌最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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