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板们,唯利是图,毫无情趣,面目可憎。
或许,这是生意人的常态。像她堂姐的同学,自视清高却做了人家的小三,一个人的长处也是他的短处,这真让人无奈。
然而卢飞不是这样。
他当过歌手却没听他唱过一句,他懂诗懂文学却讲话并不多,从不文绉绉,也不假修饰,怎么看都是个俗人。
对比之下,莫清瑶觉得大宇市的三个老板是奔腾的山涧,呱呱叫着,而卢飞是口深井,静而无波。
只有投个石头进去才会溅起水花,而那一声响又瞬间消失在井壁上,传不到地面。
窗外响起几声狗叫,莫清瑶看看时间,已是夜里一点,她依然毫无睡意,浮想联翩。
狗叫之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仿佛怕惊醒了谁。
莫清瑶房后是个过道。她轻轻掀开窗帘,向外窥探。
月底的夜没有月亮,仅凭远处大宇市和石江镇的灯光的反射获得一些模糊的光影,像是暗夜的河面给两岸的水光,模糊而不可捉摸。
四个身影急速走着,脚步抬得轻而快。其中一个似乎挎着个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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