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用了八个字来形容自己的感受:“天日无光,百般无味”。
但逝去的张爱玲不会知道,她1945年以后的作品在功力上大打了折扣,就像她自己说的“我将是萎谢了”。
婚姻的萎谢带来文字的萎谢,这是张爱玲式的萎谢。
冯若雪还说,张爱玲不擅长篇,唯一的长篇《半生缘》还有抄袭之嫌——
张爱玲在给朋友宋淇的一封信中,提到《半生缘》其实是根据美国作家马宽德(and)的小说《普汉先生》改写的。
这一点,卢飞也知道。他俩就此探讨了为什么有的作家不擅写长篇。
卢飞说,中国作家里,他心目中语言的意象之美最好的三个作家是钱钟书、鲁迅和张爱玲。
巧的是,这三位都不擅写长篇。或许这能说明点儿什么?
那次聊天颇聊了一会儿,当时卢飞在大宇市拿货,时间很放松。
聊了会儿小说,冯若雪说她学写了一首旧诗,让卢飞指点指点,说完就发给了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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