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若雪微微一笑:“不明白,能说明白点吗?”
卢飞没回答这个问题,把眼睛扫向张爱玲的那本书:“你喜欢张爱玲?”
“你也喜欢?”冯若雪反问。
“是啊。”卢飞道,“不喜欢张爱玲的文艺男都是白痴。”
冯若雪噗嗤乐了:“没听说过。”
“张爱玲在《红玫瑰与白玫瑰》里写得很清楚啊: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你想啊,那些规规矩矩的文艺男们看了这样的文字,不觉得自己白活了吗——
一直没干成大事原来是因为自己始终只守着一个女人。
张爱玲的这段话真是经典,在我有限的阅读里,没找到这段话是从哪里引用的,该是张爱玲独创,你认为呢?”
卢飞有意把冯若雪圈进入自己的话题,避免他单方面的高谈阔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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