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建挠了下头说,那坏了,我没音乐细胞呀。
卢飞乐了:“谁规定的音乐家必须和音乐家结婚?你也是两个店子的老板呢,你有你的长处嘛。老板在工仔面前还能没信心喽?”
说完,卢飞把莫清瑶的手机号码给了曾一建,叮嘱说等他回去探探莫清瑶的口风再说。
晚上店子打烊后,做完统计工作,卢飞把莫清瑶叫到办公室,先闲扯了一阵子,接着问她有无男朋友,然后道出做媒一事:
“昨天试业,我一个发小过来,看上你了,托我做媒呢。”
莫清瑶起初颇不愿意,说当前状态挺好,独处挺快乐。接着又问卢飞,你介绍的,想来和你也差不多喽?
卢飞说:“是我发小,邻居,大你两岁,高中毕业。在邻镇开店,是两个店的店主呢。
我这发小有点儿大大咧咧的,你很适合他,做个贤内助,一步就当老板娘不好吗?省了多少奋斗!”
莫清瑶欣喜中有些许惆怅,点了点头。无论怎样,这桩事挂着卢飞,他是牵附着的,好比同一片草原上的动物,总有见面的希望,不至于各居天涯,相望无着。
卢飞见莫清瑶有意,就提议说等开业后过几天约曾一建过来一趟,大家见个面。
接着以过来人的口吻说:“我这发小不懂音乐,但很会做生意。个人爱好嘛,就像是酒,再好喝也不当饭吃的,咱们还是实际一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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