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建在一圈子的讨伐声中端起了酒杯,他心有不甘:“卢老板,你这不对啊,你鼓动全体员工一致对外,欺负我一个,我曾经可是你老师啊,你这是大逆不道!”
莫清瑶带头反对:“咱们都把你当客待,你说咱们欺负你,又说错话了,加罚一杯!”
“加罚一杯!加罚一杯!”
曾一建不明白自己何以成了众矢之的,也深深体会了卢飞的员工的凝聚力,他迷惑又感佩,同时莫清瑶的行为带给他清晰的结果,他心里水洗一样的清楚,再无探究的兴致。
吵闹中,他接连喝下两大杯,一个酒嗝打上来,晕劲儿漫了上来。
稍顷,徐长贵似乎看出了门道,他冲莫清瑶嚷道:“莫大美女,啥时候吃你喜糖啊?”
莫清瑶的面颊被酒精染的微红,她瞟了曾一建一眼,又面向大家伙儿道:“那还不简单,只要曾老板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向我求婚,我马上去超市买两大包回来!”
一阵掌声,一阵欢呼。
这一招来得突然,曾一建不知如何去接。
他在初中就有了初恋,但那是双方自然而然的,踏入社会后的每一段风花雪月,他从没求过婚。
在他的感情世界里,只有进攻和猎取,低下身子说出一个“求”字,那是丢脸面的事,他宁愿得到卑微的爱,也不让自己卑微。
此刻的他很知道莫清瑶的行为意义,今晚的他,无论言行举止多么高雅、高尚,都如丝绸丢进火堆,瞬间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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