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飞隐隐觉得,莫清瑶用音乐来衡量对象,迟早得吃亏。一个个,往往爱什么就死在什么上面。
每次,卢飞一踏进曾一建的店就生出一种荒凉感,没有老板娘的店子总会缺点女人气,缺少女人气的店子总是缺少那么一点儿生机。
这感觉,卢飞不止跟曾一建说过一次。
曾一建总是哈哈一乐:“劝我找媳妇儿也劝得一套一套的,我还没玩够呢,等我玩够了,收了心,说不定随便抓一个就结婚了。”
曾一建接过卢飞的酒,连说卢飞见外,不必这样客气,但显然很高兴。
曾一建另租有一套房,他带卢飞上去坐。
是个一室一厅的套间,3楼,距店子200多米。
客厅里有套功夫茶具,曾一建烧水沏茶。他边拾掇茶具边开聊:
“按说我要买东西给你才是呀,上次被盗要不是莫清瑶及时帮忙,我得损失20多万哩,真他妈巧,我也真是走运气。”
“你谢莫清瑶就行了,和我有啥关系?”
“看你说的,你不做媒,莫清瑶哪儿认识我是谁?你是根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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