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曾一建又坏笑起来:“你说这女人,好玩的不会跟你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的不好玩,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离婚的,是不是?”
“你不会天天都琢磨这个吧?把这些心思放生意上,多开一个店,就没心思想别的了。”
“你以为我像你呀,那么多人力资源。我两个店够忙乎了,不想那么累,人一辈子就是这么回事儿。”曾一建啜一口茶。
“要是莫清瑶嫁给了你,保准你天天都像打了鸡血,是不?”卢飞说。
“那可不一定,”曾一建一脸的悲观和无所谓,“再好的女人看两年也会生厌,我看那些漂亮的女人结婚前多么多么高雅矜持,结了婚就变得俗不可耐。
尤其是生过孩子的,身材走样,满嘴粗话,在农村,撩起衣服就露出**就给孩子喂奶……哪还有一点儿美感!”
“我看你是没救了,本来我还想劝劝莫清瑶的,你这一番话,让我不想劝了。”卢飞说完,觉得把话说死了,又补充道:
“不过,有句话叫‘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学校’,说不定你一结婚,变个人也不一定。”
“有些道理,”曾一建接下去,“有句话说的好哇——爱情必须时时更新,生长,创造,这是谁说的?我看说得挺好。”
“是鲁迅,在他的小说《伤逝》里说的,”卢飞说,“鲁迅真是思想深刻,他不是情场上的玩家,怎么会有这样深的感悟?他要是有你这么多的经验,不知还会说出多少经典来!”
曾一建嘎嘎一笑:“得了吧,你这样的读书人真会挤兑人,拿鲁迅来涮我……其实呀,你是已婚人士,我是光棍汉,谈婚姻,咱俩不在一个频道;谈玩女仔,你没兴趣,咱还是谈生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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