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拣了个安全之地把车停好,翻出来电号码打了过去。
付娟的声音他8年没听到了,可还是一下子听了出来。那声音,是栀子花上的露水,晶莹着芬芳;是山涧里的清泉,奔腾着甘甜。
那声音在他的高中时代曾一度萦绕在他的梦境,直到付娟出嫁为止。
在老店扩大装修重新开张那天,老同学肖长松告诉他说付娟在闹离婚。
她现在是不是离了婚了?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电话接通后,付娟先问候了他一些近况,接着说自己离婚两年了,不想呆在老家的县城,想出来做个生意,打探到他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也看好手机这个行业,想过来跟他学学,问他愿不愿意带?
“你父母的饭店不是转了吗?你不是在城里卖服装吗?”卢飞问。
“父母的饭店没转呀,不过生意大不如前了,现在想转……我没做服装呀,你听谁说的?”
卢飞猛然想起,肖长松告诉他付娟近况的那个夜晚,他做的那个梦——付娟告诉他,父母的饭店转了,她在县城开了时装店。
那是自己的一个梦!
卢飞赶紧拐弯:“不知听谁说的,忘了……听你那意思,你想出来做生意,父母会把饭店转手,支持你是吗?”
“父母有这想法,”付娟说,“我帮了他们好几年,他们希望我出去找个好生意做……如果你那边方便,我先过去给你当学徒……爸妈可以支持我20多万,资金应该够吧?多长时间可以学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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