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说破有不说破的妙处,虽然事实明明白白地摆在那儿,不可移易。有时候,人类的自尊像愚蠢的皇帝,用所谓的新衣做屏障,也算一种海市蜃楼的保护。
每晚休息前,卢飞和杨倩总是习惯性地扯上一阵。
结束了一天的劳作,洗了痛痛快快的澡,柔和的床头灯照着,心境也缓和下来,此时最宜聊天,聊生意也聊生活。
杨倩靠在床头看一本血型与性格的书,卢飞手里翻着施蜇存的《唐诗百话》,他漫不经心地说:
“今上午从曾一建那回来,路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个高中女同学,她说她离了婚,也不知从哪儿知道我的号码,说要过来当店员。”卢飞停住了。
“你咋说的?”杨倩手不离书。
“我说暂时不缺人,不过正在考察新店,如果有进展,再和她联系。”
“高中同学?那有几年没见面了哦,直接过来给你当店员,如此放得下面子,没把你当外人嘛。”
“上高中那会儿咱班有一帮爱写新诗的,她是其中之一,经常交流,算是有些老交情吧。”卢飞说。
“离婚了?啥原因?”
“我哪能问这个呀?人家啥时候结婚我都不知道,还能知道人家咋离婚的?这是人家私事,咱管不了,你就说答不答应人家吧。”
“新店不是要招工的嘛,至少得12个服务员,当然答应啊,还有必要问我吗?你怎么神经兮兮的,这不是你的风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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