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情况都愿意跟你讲,我看有门儿。”
“你以为呀!我问她,她才说的……不说她了,你拿货的那老板娘,是个美人呀,你俩到哪一步了?”曾一建冷不丁地抛出来这么一句。
卢飞心里格登一下,曾一建果然明察秋毫。
他装作一头雾水似地说:“啥哪一步?我只是跟她拿货,啥事儿没有。”
曾一建用眼睛斜了斜卢飞,眼光里带着狡黠:“你就装吧,男女间的眼神瞒不了我的,有没有故事,我扫一眼就知道。你那老板娘,看你的眼神里有火有电还有水。”
卢飞被逗乐了:“去你的吧,你没说相声可惜了。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别一口一个老板娘。”
“哟哟哟,全让你摸透了!还说没啥,我估计人家腰围多少臀围多少你全记下了。”
“哎哎,你这人,净瞎**说。”卢飞莫名地恼了,说了粗话。在公共场所,他几乎不说脏话,除非是刻意地发脾气或骂人。
曾一建颇感意外,看卢飞的脸上已有些愠色。他反应迅速,立即脸上带着笑:“就是想逗逗你,你还真不经逗呀。”
卢飞也迅速拐弯:“她在售后上挺关照我的,你那样说,我觉得你在污辱她。”
话刚出口,意识到说破了心中的秘密,已无法收回,只恨自己不如曾一建圆滑、灵活,被人家轻易地从皮看到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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