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过……”卢飞岔开了这个话题,“你那修机师傅工资咋定的?”
曾一建答:“我那修机师傅没脾气,固定2500块一个月,量再大,一样一样负责任地修好;再没量,一个月也要拿那么多。
我是划算的,因为每个月修机能赚上万,他只拿2500,要是像你给小朱那样的待遇就厉害了,能拿4000,我觉得你给小朱的待遇偏高。”
“没办法啊,”卢飞叹道,“招聘广告贴了那么久,待遇低了招不到。再说,工资拿高点才有干劲,提成制能激发积极性。
招聘这事也是看运气,你那师傅真是好。你说这人与人之间怎么有这么大的差距,有的人斤斤计较,有的人大大咧咧;
斤斤计较的往往没占到便宜,大大咧咧的反而憨人而憨福。”
曾一建道:“不是有个成语叫‘大智若愚’吗?我觉得人还是笨点儿好。”
“你觉得你笨吗?”
“我呀,”曾一建看看卢飞,嘎嘎笑了,“你说呢?”
“你最起码比我聪明。”卢飞说完,也嘎嘎笑起来,他用笑模糊了自己对曾一建的看法。
而曾一建也是心知肚明,用笑掩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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