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妇”两个字像两颗鞭炮在耳际炸响,她为自己的清白身感到冤枉。
委曲和愤怒像钱塘江的潮水一样从心底直涌上来,一阵一阵,冲击着莫清瑶的脑门。
她恨不得马上回到家,把曾一建买给她的衣服收拾好,立即奉还。
想到上次的公园之行,她感到浑身上下沾满肮脏,想到曾一建吻她时,她竟有片刻的恍惚和激动,羞耻感像针一样从四面八方扎过来,彻头彻尾的痛感袭击了她的全身。
她找了个借口,去员工们的冲凉房洗了个澡,浑身才开始自在起来。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她把电话里那女人的原话写成信息,发给了曾一建,电话是固定电话打的,号码也一并附上了。
半个钟内,她看了六次手机,然而没有曾一建的回复。
曾一建这边正在剧烈的煎熬着。
他知道是彭玉捣的鬼,应该是前几天和她交欢后她趁他睡熟偷翻了他的手机,她太鬼了,连他的开机密码也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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