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蕊如睡,开花如醒,在谁的掌上,偶然写满一生香。
这副对联让卢飞想起诗人顾城的诗论:诗之美,若片片光明,把人从狭小的观念存在中解放出来,归于自然。诗,就是呼吸。
像极了呼吸,若毛绒绒的飞絮擦过耳畔,似夏夜清风拂过花瓣,17岁那年的一个春日午后,付娟和他在心灵的无名海边,像蝴蝶轻抱花蕊,留下一生的记忆之香。
未留意天光云影,只记得风也悄悄。
8年后的付娟,已完全不是当年的那个穿着碎花格子裙的青涩女生。
披肩发变成了短碎,头发焗成了微黄。
尽管因坐车满面疲惫,依然是缺水的栀子花,花容和芬芳还在。
眼睛微红,但眼神是澄澈的,还是那么亮晶。
从北方过来,天气较冷,杨倩上身着银灰色修身丝棉袄,下身是黑色真筒裤,肥瘦合宜。
一米六九的身材,匀称,挺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