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对话已有过几次。冯若雪思维敏捷,或许这样的交流是最合适的。
卢飞临走前还是没忍住地问:“嗳,你脸上的红桃花怎么变成白梨花了?”
“是吗?”冯若雪下意识地以手抚脸,“可能是风向变了,东南风变成了西南风,得不到营养了呗。”
“没喝太太口服液?”卢飞问。
“我还没嫁人就成了太太了?你也真够损的呀!”冯若雪的声音里有一丝丝撒娇的味道。
这味道是冯若雪从不曾表露过的。于女人而言,如果说矜持是居民身份证,那是她应有的身份证明,可以在国内肆意行走;那么撒娇就是护照,已然对外开放,涉足国外。
卢飞陡然想起曾一建说过的一句话:女人在男人面前撒娇,是在暗示男人有拥抱和接吻的权利。
这句话让卢飞惶恐、惭愧和不安。
冯若雪的变化让他有了点儿担心,他不能有所给予,她渐渐失去生活的热情,于是面色渐趋苍白。
长此以往,忧郁症会不会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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