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瑶的话像纸窗户里亮起一盏灯,瞬间明晰了屋里屋外的界限。
她明明可以在窗户里暗自啜泣,却把声音传给他,用意很明显,她希望卢飞能捅破窗户纸,安慰她。
想到这,卢飞心里一阵惶恐和骚乱。莫清瑶是自由的,好比车外恣意飘落的雨丝,但他是固定的一方水域,有自己的江湖。
他镇定着自己的情绪,问莫清瑶详情。
莫清瑶说得断断续续,像车内歌曲伴奏的休止与续接,大意是父亲给她找了个对象,是石江镇的,小伙子很帅气,自己有辆货车跑长途;
重要的是那小伙子懂音乐,爱唱歌。
“你还是很看重这个吗?”卢飞问,“不好好相处一段时间再说吗?”
“了解得差不多了,父母催得急,”莫清瑶叹一口气,“碰上个懂音乐的不容易,再说他挺帅气的,比我家富裕,父母很称心,天天催我。”
“啥时候结婚?”
“下个月。”
“你要辞职吗?”卢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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