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娟掠了掠前刘海:“当然,和你差不多,生意人嘛,不改变怎么能行?”
卢飞忽地调皮劲上来了:“你说,咱俩读书那会儿,要是有现在这样的老练,没准真成一对了。”
“可能吧,”付娟脸上飞上一层娇羞:“那还叫初恋嘛,初恋是永远的怀念,就因为它是青涩的,懵懂的和唯美的。”
“没错,”卢飞接着说,“我认为,值得永远怀念的初恋都是没有一点儿功利性质的,两个人是野山上的两朵花,呼吸着大自然的空气,远离尘嚣,一旦沾染了人间的烟火,就俗了,会很快淹没于滚滚红尘中。”
“你还是这么唯美,还写诗吗?”
卢飞说:“偶尔吧,人总得有个精神支柱,我不吸烟,不赌博,偶尔喝两口小酒,老婆又管得紧,不看看书写上几句歪诗,我还咋活呀?”
“你比以前调皮多了,”付娟笑着说,“不过作为生意人,这样好些,人太古板了是做不好生意的……嫂子管你很严嘛?跟别人说老婆管他严的人,是尊重老婆的人。”
“你认为管得严好不好?”卢飞问。
“没有标准答案吧,”付娟脸上掠过一丝沉重,“婚姻也像绳子,不拉吧,不紧;太用力了可能会断;拉得不松不紧是门艺术,不懂这门艺术的太多了,我就是失败者……”
卢飞就题发挥:“如果绳子是粗钢丝,不就拉不断了吗?”
“那这绳子就是苏格拉底式的人物,任老婆怎么折腾,他都有理由宽容,但是他长得丑呀,现实里的男人比他俊,又没他的智慧,怎么比?”付娟的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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