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若雪说看过,但印象不深了。
卢飞继续说:“这篇文章开头一段四句话用了五个典故,用得非常圆融顺溜,凡看得懂的,自能体会他的行文之妙;
我记得其中有一句是这样写的:
‘遥想古人送别,也是一种雅人深致。’
这‘遥想’二字用得妙,是巧妙地衔接,仿佛作者思接万载,情思一下子飞到了古代。
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有同样的表达:‘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遥想’二字有柔和语气,软化表达的作用。啥叫‘软化表达’?去掉这二字再读,语气就变得硬梆梆了,成了一个完全肯定的句式。
而加上这二字,语气变得柔和,朦胧,缥缈。
试想这样一个场景,一个杠精怼梁实秋:‘古人送别是雅人深致吗?我觉得不是!’
梁实秋可以微笑着辩驳他:‘那是我遥想出来的呀!’
如此,可以轻松化解语言上的硬伤。啥叫硬伤?举个例子,余秋雨在他的《天柱山》里写道——
现在有很多文化人完全不知道天柱山的所在,这实在是不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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