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是文言向白话的过渡时期,很多作家的语言有欧化现象,包括鲁迅的部分句子。
但梁实秋的句子毫不欧化,这种文化自觉也是笔力的反映。
冯若雪插言道:“梁实秋的句子读起来特别顺溜,倒是真的,即便是用典故也没有书袋子气,脱化得很自然。
至于余光中的散文读过一些,他的《听听那冷雨》和《沙田山居》,完全是诗人手笔,我觉得要不是余光中的诗写得好,写不出那样的散文。”
卢飞接着说:“余光中就散文的功能,把散文分为六大类:抒情、说理、表意、叙事、写景、状物。
这虽然是一家之言,但别有见地。
他曾说,纯写景的文字不好写。为啥?因为无所依傍,比如,说理有论据;叙事有事件;状物靠智识。写景全靠文字的功夫去描摹,如不因袭前人,全凭一己之力就更难。
这个理论,没有一定的实践经验是说不出的。”
冯若雪说:“说说宗璞和王鼎钧吧。”
卢飞说:“宗璞的文字,文学评论家楼肇明说,她的散文语言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她的文字古雅有深情,因为只雅不俗,题材偏窄,所以受众少些。
她的散文《长相思》写一个深情女子等自己的心上人等了半辈子,其实只是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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