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面当然没变,”卢飞停下手中的帐,“她不是读高中时的她了,她现在变得实际、功利,当年的浪漫全没了,我觉得一个人骨子里是要有一点浪漫的,否则就和木头无异,没趣味了。
我现在不写诗,但还经常看;不唱歌,但还经常听。
付娟现在除了学业务知识,别的一概不谈,这当然无可挑剔,可能和她失败的婚姻有关。”
肖长松说:“你那边的两个店不知有没有这样的议论,嫂子心中有数吗?”
“应该猜得到,不过我对付娟已经没有了那种感觉,也从来没有非份之举,心里坦荡,自然从容,你嫂子是看得出的。”
肖长松面露神秘之色,压低声音道:“其实呀,你对莫清瑶是真有那么点儿意思,这一点别人看不出,我是能看得出的。”
卢飞平静地说:“莫清瑶漂亮,清纯,有真性情,很真实,很能干,人见人爱,你敢说你不喜欢?
真善美的东西是人人都喜欢的,爱因斯坦有句名言你知道吗,我念给你听——
照亮我的道路,并且不断地给我新的勇气去愉快地正视生活的理想,是善、美和真。”
“哦,我明白了,你喜欢的不是色,是真善美?嗳,真服了你,这么拗口的句子你也记得住……我干活去了。”说完朝卢飞做个鬼脸,出去了。
卢飞仔细回味肖长松的话,揣摩出里面的意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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