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一篇小说,一个爱美的女人,不是有钱人,厕所还是蹲式的,她每次下厕所都把裤子脱下来,怕弄皱了。”
“这属于变态吧。”卢飞道。
“变态是追求的极致,莫清瑶这么爱美的一个人,嫁了这么个老公,真是老天作弄人。”
“她没先抱怨老公野蛮,而是先关心肚子上的疤,你的说法似乎有些道理。”卢飞道,“可能是因为她不想再生孩子引起的,明天就知道了。”卢飞说完,忽地想到应当打个电话给曾一建。
回到店子,卢飞看时间还不是很晚,他打通了曾一建的电话,说明情况后,卢飞问:“你有啥想法?”
“那还用说!过去看看呗,我说过我欠她一个大大的人情。”曾一建道。
“嗯,算你高风亮节。”
次日上午,曾一建开车去了卢飞的老店,卢飞发现他车里放着十盒复方阿胶浆。
“你买了这个,我买啥呢?”卢飞问。
坐上车的杨倩道:“咱买十盒血尔口服液吧,这俩牌子都是热销的。”
曾一建把车开到药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