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飞有些难堪和尴尬。当着人面脱光下体,上小学时在公共厕所天天干,那年代就是那条件;踏入社会后在公共澡堂干过,那是习以为常。但现在,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他很难为情。他忍不住问了句:“内裤也脱?为啥?”
老头不温不火:“谁叫你偷东西的!这是程序,得检查清楚。”
“偷东西?我没有啊……”卢飞自觉辩解既无益又苍白,旋即又打住了。
他也在瞬间明白——曾听说,进公安局的拘留室之前,得全身检查,避免秘密携带危险品、毒品或者凶器等。于是,他把内裤也褪到地上。
老头看看他前面,又看看他后面,然后叫他把裤子穿上,把皮带抽出来,放在拘留室门前的一个储物箱里。又叫他脱下鞋袜,只光着脚。然后打开拘留室的大门,领着卢飞朝里走。在一间房门口,卢飞看见厚厚的大铁门上写着房号103。
拘留室有30平米左右,通铺,靠里有个厕所,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通铺上坐着一个年轻人,头发长而乱,脏兮兮的脸上青春痘硕果累累,倒是衣服算得时髦。他看见卢飞进来,好奇地打招呼:“进来啦兄弟!你犯的啥事儿?”
卢飞想,关进拘留室的人失去了自由,无所消遣,看见新人驾到就像生命里射进了春光,管他春风是从哪儿来的,先吹吹再说。
卢飞是第一次进拘留室,心里没底。他曾听说,刚进拘留所时,每间房的“老大”都要给个下马威。不过这是公安局的临时拘留室,可能不同,但还是谦虚谨慎为好。卢飞想着,露出了友好的微笑陪他聊天,同时也想从他嘴里取取经。
“请问怎么称呼?”卢飞很客气。年轻人说,叫我阿军好了。
卢飞和阿军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谦虚地问:“我这事儿严重不?可以很快出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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