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干两年,不就把店子拿下了!你手上有多少钱?”卢飞问。
“五万多一点。”
“不止吧?你给我干了9年,一年存一万也有9万了,你又不是女孩子,不涂脂不抹粉,也不买花衣裳……”
“卢哥呀!不是这样算的,我老爸老妈都有病,天天吃药。家里穷,我要给家里寄钱的,我自己也花钱的嘛,这些年手机换了四五个……”
“也是也是,钱是难赚好花……我是想啊,付娟这个店当初投资接近40万。
你承包下来,保守地算,一年赚15万,两年30万,手上再挤出10万不就拿下了?你老婆手里没钱?”
“三几万该有吧?没领证,她会说实话?”
卢飞道:“你生意一做起来,她就主动拿钱了!她是老板娘哩!”
“嗯……两年后谁知道付娟舍不舍得卖呢?”
“先别想那远,计划没有变化快,到时候再说,”卢飞道,“干好这两年也比在我那儿强。那个店长别用了,4500块的工资你先是赚的了,拿出吃苦的精神,一年15万轻轻松松!”
徐长贵来了兴致,仿佛15万在向他招手,但他心里有底,那不是五彩肥皂泡,只要他想去努力得到。“我听过一句话:北方的穷人到了珠三角,只要拿出捡破烂的奋斗精神,没有混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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