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见外见外,说哪儿去了!”
当晚,肖长松在打烊前一个钟赶到卢飞店子,他4个在办公室喝茶。
“我叫了十几个菜和两件啤酒,就在店子里吃,因为没人看门,”卢飞道,“风风火火把你们接来就是因为店子不可一夜无人。
你们也知道我住石江镇,这里的安全以后交给你们俩啦!”
打烊后,他4个在店子一顿狂吃海喝,好不痛快。
他们又说起那年正月里相聚喝醉的趣事,还是四个人,笑声没变,但生命的年轮已多了十五圈。
陈有光、梅斌和卢飞年龄不相上下,皆已过而立,陈有光的老婆在厂里,是师傅级别。
卢飞问梅斌为啥离婚?梅斌笑着答:“合不来呗,这年头就是这么回事嘛,合不来当然要离喽!”
“说得真轻松,我真佩服你,”肖长松道,“完全不顾孩子的感受吗?”
“孩子还小,懂啥。现在的孩子看得开,”梅斌道,“别看陈有光咱俩在厂子里上班,思想不比你们做生意的落后,知道吗,工厂里的男女随意搭配,叫‘搭伙’,夫妻不在一起的,生理上要解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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