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张放就在那辆车上。不过开车的不是张放本人，而是摘星楼的潘黎明。范凯也在车上。他就在副驾驶上，已经通过反光镜看到后面车里的王佳佳和谢向东了。
“张总，王佳佳和谢向东在跟踪我们。”
范凯转身趴在椅子背上跟后座的张放说话。
潘黎明道：“是啊，张总，我们被跟踪了，怎么办？”
张放道：“没关系，王佳佳应该不是故意的。至于谢向东无所谓，他现在不是我手底下的职工了。凡事一概跟他没有了任何关系。如果他敢乱来，弄死他。”
范凯伸手摸摸贴着纱布的鼻子尖，脑子里不由回想起谢向东拉他摔地上的情景，说道：“两位老总，如果想做掉谢向东可以，但要把他交给我。我定要弄死他。不然这辈子都不甘心。”
“先别激动，还是看情况再说吧。”
潘黎明提醒范凯不要乱来。
张放同意潘黎明的意见，点头同意。
范凯转回去坐好，说道：“行，我听你们的。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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