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凯害怕黎老板那种杀人的眼神，赶紧走到张放身边坐下道：“没错，我的确看到周小莹了。不过我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至于开车往那个哪个方向去了，我不清楚。”
张放：“那他们看到你没有。”
范凯心想幸亏没有把自己跟谢向东通话的事儿说出来，否则急完蛋了。
“应该没有吧。我就在窗帘的缝隙里看到他们三的。没有开窗户。他们不可能发现我们的住在这里。”说完这句话，范凯感觉身上出冷汗了。
潘黎明道：“你真确定没有被他们发现。”
范凯发誓道：“确定，若有隐瞒，不得好死。”
黎老板道：“行了，别发誓了。我不信那一套。这样吧，三位老板，事情既然谈妥了，我就先走一步了。告辞。”
起身便要走。
“且慢！等一等。”
潘黎明心思缜密，觉得范凯有可能暴露了他们的行踪，于是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道细缝往外观察。底下就是东城中心最大的十字路口。从此过往的行人和车辆特别多。他为人十分谨慎，做事相当周密，眼睛透过窗帘的缝隙，仔细搜索着谢向东等三人的影子。包括停靠在周围街道边的每一辆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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