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见他不说话，凝眉在思索，说道：“范先生，你不说我们也知道，这个人跟赵总遇害一案有干系吧。张总和潘总也跟赵总遇害一案有干系吧。不然你对这个人怎会如此紧张。”
蓝玫沉默，眼睛死盯着范凯不放。每当离婚后跟范凯面对面交流的时候，总觉得心里特别不对劲，不是滋味儿。范凯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照片上的这个人果然是条大鱼。
范凯琢磨片刻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在东城就没跟黎老板说过话。张总和潘总一直不让我单独跟他接触，也不准我跟他说什么。”
曾黎听到黎老板这三字，立马拿出手机给她在公安局的熟人打电话，一边开门下车，撑开雨伞去了谢向东出租屋楼底下的阳台下打电话。蓝玫担心一个人在车上不太方便。也想开门下车。
范凯伸手抓住她的后领道：“蓝玫，你先别下去，我把去东城的详细情况说给你听。但你必须保证为我保密，千万不要让张总和潘总知道是我出卖了他们。”
蓝玫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瞧着在楼下打电话的曾黎，想想后镇定下来，不再打算下车了，静坐下来听范凯讲述事情的经过。范凯也没多想，就把他们去东城见黎老板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蓝玫道：“这么说，你并不知道他们跟这个黎老板谈了什么。”
范凯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黎老板帮张总和潘总办了一件大事。是黎老板约他们去东城见面的。目的是让张总和潘总支付他尾款。至于具体他帮张总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好几次问他们也不肯告诉我，把我一直当外人。”
“既然这么不信任你，那为何还要带你去东城？”
蓝玫冷眼瞧着范凯，提出了质疑。
范凯道：“我哪知道。只有张放和潘黎明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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