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稀罕。”妇人看向柳思雨的眼神里,只有鄙夷之色。要是人家对她说这样的话,她还能接受,可是柳思雨这种人说出来,她觉得是脏了耳朵。

        “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你的钱,谁不知道,是怎么得到的?”

        这话语一落下,其他人也在跟着议论了。

        “就是,谁不知道,柳思雨早年所得到的那些钱,多半是从男人们那儿骗来的。她倒是老了,骗不了了。这不,跟秦太太说的一样,她还有个女儿。有她这个母亲耐心教导,不愁不能帮她实现,她年轻时未能实现的,嫁入豪门的梦想。”

        “吆喝,可不是吗?”有位讲着鹤康市方言的女子,在听了人家说的话后,也说了柳思雨有多不好。

        “她年轻时为了逼着秦总裁离婚,就自作主张去生了孩子,为的就是想把秦太太给挤走。后来她未能如愿,就经常去S扰人家秦总裁。”

        “听说她的女儿考到D大,就是为了接近一个豪门阔少,黎景深,才考进去的。前不久,D大开元旦联欢晚会,黎景深和季董的小孙女在一起主持节目,可把柳思雨的女儿给气坏了,直接没去学校参加晚会。”

        其他人一听女子说了这些事,立马都跟着附和:

        “是呢,我也知道,柳思雨的女儿没去参加晚会,还为了不让黎少去参加,就装病。”

        “装病是在古城的那会儿,才装的。参加晚会的那会儿,人家是受伤了,想让黎少留在医院里陪她,才没去。”

        “看吧,别人说的没错吧?柳思雨为了让秦总裁难过,三天两头去找人家。她的女儿为了把黎少追到手,不是装病,就是受伤什么的。真是啥苦肉计都给想到了。不得不说,让人佩服。”

        柳思雨大声为自己和女儿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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