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柳扫过坐着的每一个人,“云家是先祖打江山时的开国功臣了,当初母后下令斩杀云家直系,充公的财产光是白银便有一千多万两了,这还不算名下的园林田地宅子铺子,云倚会贪污区区三百万两?”
若说曹太后的话让众人有了一丝动摇,赵明柳的话则是将那丝动摇给压住了。若是真如她所说,那云倚贪污一案确实值得怀疑。
三百万确实能动人心,但是前提是这个人没见过三百万,试问一下,若是你手中有着金山你还屑别人手中的铜矿吗?
有些话憋得久了不说别人还真以为真相就是那样了。
赵明柳今日也算是豁出去了,反正没有云倚的这几年她早就不想活了,能坚持了这么多年已经是她忍性好了,如今却又被曹太后一再逼迫,终于爆发了。只听她道:
“母后也不必拿云家来威胁我,当初已经受过母后一次威胁跟云倚和了离,我自问对云家已经尽心尽力,若是他们命中真该有这一劫,我便是能救一时也救不了一辈子,反正云倚在下面孤单,有人去陪他也不错。”
意图被识破曹太后面色更是青白交加。
赵明柳确是步步紧逼,“还有母后说云倚勾结土匪谋杀朝廷官员,我记得那朝廷官员不是别人,正是在座的曹公子的父亲,母后的弟弟,曹文冲曹大人吧。”
曹礼信瞬间也面色铁青,这件事他根本不知道。云倚被下旨绞杀的时候才二十二岁,那是三年前了,大公主自己当时都才十七岁,自己比大公主还小五岁,当时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少年郎。
十一二岁的少年郎在干嘛?整日不过是打马游荡,空余了就进宫追在赵明清屁股后面跑。朝中大事是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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