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珍立即理直气壮驳道,“谁会嫌银子多?”
况且她也不是完全是因为生意的事,而是对江予月能去南疆且在那置下一份家业感到羡慕,她这年岁渐大,想要出趟门是越发不容易了。
“想多赚银子,便将酒肆多开几家。”江予月如今也缺银子,能动用的银子都叫玉儿买粮去了,若能多开几家酒肆倒是个不错的收入来源。
白玉珍也想开,他们的果酒虽好,但京城已经开了好几家,再开只怕会影响原先这几家的生意。
她将顾虑一说,江予月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你真是时而精似鬼,时而憨如猪,京城不能开便不能去别处?江南文人骚客众多,且大小青楼林立,咱们的酒会没人要?”
且玉珍不是一直想四处走走,等酒肆开好,便能接着视察之名四处走走看看,说不准还能碰到此生姻缘呢。
白玉珍茅塞顿开,心中顿时有了不小的计划。
晚间,燕宸回来时带回了他师父同意来府上见面的消息,江予月会心一笑。
终于能见到燕宸传闻中的师父,且还不用出府,江予月觉得今日燕宸这表现,可以给他加餐。
总算见着江予月的好脸色,燕宸如释重负,“姐姐,那我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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