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这个时候的苏言是有些失礼的。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艾AA，都差点没有忍住，想要冲过来把他拉开。
“如果真发生的话，我说不准会摁下引力波发射按钮……”
程心如此说道。
这个答案，苏言还算满意吧。
至少她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旦真的发生，留给她的思考时间不会只有十分钟。
希望那个时候她真的有同归于尽的勇气。
想说的想谈的都已经结束，苏言也没有再留在这里，更没有请程心吃顿饭的打算。
对于这一次的人生模拟副本的最后评分，他的心里也是有数的。
可能大概不会很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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